我所喜爱的片子,大多数充斥着少儿不宜的杀戮,对同类的残害源于人类的天性,无法磨灭的原始印记。那些影片,能传世的,不能传世的,在血花飞溅中才能得到主题的升华。可是没有感情的人,血又怎么会是热的呢。有爱才有血和泪,才有了勇敢的心,有感情才有了恐惧,才有了大逃杀。以下的文字写于大约两年以前,一次写完,想提笔再润,竟已无心境。自己的暴力文章里最喜欢的一篇。
 
 
        我爱生活,我爱大学,我爱青春,我爱那些朋友们
  好想你们,知道我名字的所有的人。
  
  
  
 
  
  “667788拖拉机,哈哈!”。
  “妈的, 臭小子运气真好”。
  “我的牌次的一逼啊!!”
  “烂人!”
  “呕,翻底翻底翻底,”
  
  日光灯管,不规律的闪烁着,象什么人,正在窥视着颓废的大四生活的眼睛。
  空气中弥漫着劣制的烟草的气息,只有青一色三块钱以下的香烟的味道才会这么和谐的融合在一起。
  
  四个男青年用四种不同的姿势坐着,周围围着磕着瓜子的男人们,汗臭味在烟草的气息里只能算是若有若无。
  
  我坐在离大家最远的下铺,这些人里面,只有我还没有签协议,你们知道那意味着什么。
  
  所有的人都那么快乐,除了我。
  
  “哎,哎,那个,小李子,再去买点瓜子上来吧,给你钱!”
  “算我一个算我一个,”
  “来来, 一人出一点来。。。。。”
  
  一会工夫,我手里多出了一大把零钱,
  
  “奶油的,没奶油的一样来一点啊!”
  
  “哗!” 我把钱扔在了离我最近的人的身上,“去你, 妈的!”
  
  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,
  
  “李子,别这样,知道你心情不好,别这样,别这样”
  “老吕,打牌打牌!”
  
  我恨这些人,我恨每一个人,我比他们起的都早,比他们睡的都晚,比他们都爱干净,比他们都能忍耐,可是只有我,没找到工作,这个城市离我的家乡有3000里,很远,我什么都没有。
  
  我会做木工,我很喜欢我的锤子和锯。
  
  老吕,我要杀了你妈的!我突然爆发了,我要砍死你!,我声撕力竭的叫着,发出我自己都难以致信的高分贝。
  
  老吕脸上的肌肉跳着!!,把桌子上所有的,牌,瓜子皮,各种各样的东西,向我扔过来,我没有闪。
  
  !!!!妈的!!!!!,你以为老子好受啊!!!我月薪就他妈的500,他妈的,500!!!!我操你妈的!500,我还想杀你呢!!!!就你难受啊,你以为你比别人都清高啊你,你算个X!!!!
  
  我想都没想,拿出我心爱的锤子就敲了下去,一堆人正上来拦着老吕和我,老吕比我强壮的多,一伸手捂在了锤子头上,没敲下去,老吕随手就给了我一拳。
  
  “老吕你干吗啊!!”几个人拦往他,“李子打不过你的,得了得了,”屋里乱成一团。
  “你们别管我,我要杀了他!!!!”一堆人拦着老吕,“放手,放手,我要杀了他!!”
  老吕反拿着我的锤子,砸在一个人的头上,
  “我靠,辣块妈妈!!,就你们他妈的不好受!!,老子女朋友和人跑了!!!,我他妈的什么都没有!!!,人家有车,有房,我他妈的什么都没有!!!!!!!!!”“我也要杀人!!”
  
  那人哭着,喊着!!,突然间,我竟觉得,总欺负我的老吕是最熟悉的人,别的人,我怎么连名字都叫不上来!!!那人哭着,叫着,疯狂地向周围的人打去!,
  
  挨打的人,叫着,痛苦着,有人回屋里拿来了各种工具,在打过自己的人身上抚摸着。
  “我恨你们!”你们抢走了她!,那个失恋的人,叫着,有人拿着水果刀,在他肚子上一下一下的捅着,他好象根本就没有感觉!他死死地掐着拿水果刀的人,而那个人还在不停的捅着他。
  
  别的人,用脸盆向他们的身上不停地打着,有人跳到了桌子上,打开热水瓶,高叫着,“就你们他妈的难受啊,老子也难受!!!!”我的协议是花钱买的!!!,根本没有公司要我!!去你们妈的!!他狂叫着,优美的旋转着,热水撒在了所有的人的头上,所有的人都狂热的,用各种能用到的东西打着周围的人的身体,你能听到陶瓷杯打在鼻梁上的声音!动听!
  
  没有工具的人,用咬着,撕着,撕着别人身体上容易撕下的部分, “你们都去死!”“老子要杀人!”狂乱中,没有人注意到我,还坐在最远的角落里,默默的看着。
  
  老吕拿着我心爱的锤子,向周围砸着,“打死你们!”有人的脑袋被打个正着,白的,红的,黑的,喷了出来,所有的人浑身都是血和别的颜色,“来啊!”老吕如天神一般,所有的人都没有理他,被打破脑袋的还有奋斗着,打着,咬着,撕着。
  
  我看着他们,真好,我爱他们。
  
  不知什么时候,一切都平静了,屋里大多变成的红色,日光灯变成了霓虹灯,很是好看。老吕站着,嘴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,除此之外,连一声呻吟都没有。
  
  我慢慢从床角爬起来,拿出我心爱的锯条,踏着各种器官,走向老吕,老吕依然在“嗬嗬”着。
  
  我慢慢的把锯条伸向老吕的喉咙,用心的,象小时候学锯木块一样锯着,老吕的血喷了出来。老吕,居然冲我笑了笑,小声说“李子,欺负了你四年,对不起”
  
  我笑了,“好兄弟,没事!”,更加用心的锯着老吕的脖子。
  
  我拿着老吕微笑的头,看着对面的女生楼,啊!!!!!!!!!!!~~~~~~~~~~~~~~~~
  我用尽全力,把老吕的头扔向了对面,他曾经如此的想看到对面的女生换衣服,我来帮他。
  
  
  好多血和尸体啊,真好。
  我离开了这个城市,这个我怀念的地方,
  总在大街上看到我的照片,真好
  可是为什么没有人认识我呢。
  
  我爱大学。老吕,兄弟们,好想你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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