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848年,一个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开始游荡。许多年以后,它游荡到了我深切热爱的祖国。
1979年,一个老人在中国的南海边画了一个圈,在离那圈很远的地方,我出生了。
 
首先应当声明的是,我不是一个对共产主义这个字眼心怀仇恨的人,恰恰相反,我总是尽可能的以宽容的心态去看待这个幽灵,看待它所犯过的错误和走过的弯路。
 
人类社会发展的终级阶段,或者说,我所能设想到的终极阶段,应当是一种近似于共产主义设想的社会组织形态。
很多年以前我就在思考:计划经济形式从人类发展的角度来说是要优于所谓的市场经济的。
而这样的社会,这样经济形式存在的必要条件就是: 信息的极大畅通。 就目前通信发展的趋势来看,这种“极大”的畅通并非不可能实现。
从前社会主义国家计划经济的失败,是由于宏观管理层面上的国家组织,在当时的技术条件下,不可能对供求进行急时而有效的调整。
未来经济模式,应当是对人类所能控制的资源,进行最可能合理的利用。所谓最可能,是指最小化人类行为对信息的反馈延迟。
对于这一点,我是冀希望于人类个体对信息应用的素质的提高,而坚决反对机器化的社会管理的。
 
以上的这些言论,只是从社会经济的角度给出的一个设想。看起来有些松散而不切实际。毕竟要谋生糊口,不可以象马克思一样可以想起来没完的。
而我所不赞同的共产主义观点,则多数与生硬的阶级和专政思想有关。
在我看来,最初的马克思恩格斯,以及后来的列宁,都算得上是绝顶聪明,能力卓绝的人。
而这类人共同的特点,是对自身力量的迷信,进而忽视了人性的弱点,包括他们自己。
有关人性的弱点这个话题,便不是我所能驾驭的了。
多数宗教的观点就是原罪,我在相当程度上可以接受这个观点,即人是有罪的。
这种罪,反映在社会组织上,就是或多或少的阻碍合理利用资源的社会制度的建立。
而这种罪,从我对宗教肤浅理解上,是不可能从全人类的范围内消除的。
 
即使到了我所设想的社会形态,人类可以对资源进行合理的分配和利用了,这种源于欲望的罪,也不可能消除。
于是名义上的国家机器可能消亡,但实际性的公务机构还是需要存在的。
在共产主义社会里,由于人的欲望依然存在,包括我自己,罪恶的念头也总是象风吹的烟头一样明灭不定。
我邻家的女孩长得很漂亮,由于人类的原罪性,我在她不情愿的情况下依照按需分配(那时候和现在一样努力工作)的原则和她发生了性关系
那么我该不该受到惩罚呢?谁来执行这个公共意志呢?按照《共产党宣言》里的说法,国家都消亡了,而做为国家机器的组成部分,警察军队也不存在了,又是谁来强制执行公共意志呢?
我觉得可能有这么几个:一是邻家女孩也觉得无所谓,站起来拍拍屁股说句:“这才从哪儿到哪儿”。要不就是在那个社会里我是相当有良知的(当然 社会发展的现阶段我也是有良知的),我会自动到街道报道,依据条例给自己量刑然后自己执行。再不就是大家都无所谓,邻家大妈也可以什么时候把我也按需分配一回。
 
所以我只能赞同一定程度上的共产主义。绝对意义上的共产主义和暴力作风,在我看来是反社会反人类的。
布什前些日子说共产主义打出现以来,在全球范围内造成1亿以上的非正常人口死亡。
起初很是不服气,还真的粗略的算了一下,从列宁斯大林,到毛太祖,再到金太阳 ,波尔布特,胡志明,卡斯特罗,看看东欧,东南亚,中国,中南美。唉,数字上有点夸大,但几千万总是有的。
 
很多年以前,我高唱 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,所以直到今天我还是不能完全否定我被教过的东西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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